樱花国,樱花殿总部。
鬼冢健跪在山本龙一面前,单膝着地,头压得很低。
“殿主,井上一刀的队伍失联了。“
山本龙一坐在主位上,手指慢慢转着一枚棋子。
“几个小时了?“
“登陆后十二小时,没有任何通讯。按照预定计划,他们登陆三十分钟后就应该发回确认信号。“
棋子在山本龙一指间停住。
“第二支队伍呢?藤原隼的。“
“同样失联。最后一次通讯是进入目标所在的小镇后,之后再无消息。但——“
鬼冢健顿了一下,“青阳镇在两小时前发生了一次不明原因的地面坍塌,我们在九州国的外围情报点捕捉到了灵气波动。“
“阵被触发了?”
“是的。”
山本龙一把棋子放在桌面上,没有发怒,反而笑了。
“有意思。阵是你的后手,藤原隼自己都不知道脚下埋了什么。阵法触发,说明藤原隼的任务执行到了最后阶段——无论成功还是失败,目标区域都已经被清除。“
“但林逍遥的生死,我们无法确认。“
“不重要。“
山本龙一站起身,走到墙上挂着的一幅九州国地图前,“鬼冢,你的两路计划都失败了。但你带回了一样比林逍遥的人头更有价值的东西。“
鬼冢健抬起头。
“青阳镇的灵气波动,让我们的人查到了一个有趣的事实——林逍遥的父亲,并非普通人。”
山本龙一伸手,在地图上青阳镇的位置点了一下。
“三十年前,有一支九州国的特殊部队潜入了我们的领土,烧毁了天照文献。那支部队,叫做丁组。”
鬼冢健的独眼猛地睁大。
“殿主的意思是——林逍遥的父亲,是当年丁组的人?”
“不仅如此。”山本龙一转过身,走回座位,“丁组行动结束后,我们失去了文献原件。但其中最关键的一页——地脉共振节点图——始终没有出现在九州国的任何情报系统中。”
“这说明,拿走那一页的人,没有把它交给九州国官方。”
“三十年了,我们一直在找这张图。”
山本龙一坐下来,眼中的冷意比刀锋还利,“现在我们知道它在谁手里了。”
鬼冢健低下头:“殿主要我去取?“
“不。”山本龙一摇头,“你去不了。749局已经加强了边境监控,正面渗透的成本太高。但我们不需要自己去。”
他伸手拉开抽屉,取出一部老旧的卫星电话。
“三十年前,帮我们出卖丁组的那个人——该让他再为我们做一次事了。“
鬼冢健的身体微微绷紧。
他知道樱花殿在九州国内部有一颗比749局内应更深的暗棋。不是普通的情报人员,而是一颗三十年前就埋下的钉子。
一颗钉在九州国武道体系心脏位置的钉子。
山本龙一拨出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三十年了,我以为你们已经放弃了。”
“放弃?”山本龙一用流利的九州语说道,“冯先生,你比谁都清楚,有些东西,值得等三十年。”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背景里隐约有车辆行驶的声音。
“林国强露面了。”
冯远山的声音压得很低,“他在青阳镇暴露的。我已经离开了749局总部。”
“地脉共振节点图在他手里。”
山本龙一不是在问,是在确认。
“应该是!当年撤离的时候,他单独处理的文献,有几分钟的时间差,足够他做手脚。”
“我需要那张图。”
长久的沉默。
“代价呢?”
冯远山问。
“事成之后,你可以带着新身份去任何一个国家,三代人的富贵,樱花殿担保。”
“我不要富贵。”
冯远山的声音忽然变了,带着一种压了三十年的恨意,“我要周正清死。“
山本龙一挑了挑眉:“私人恩怨?”
“他当年怀疑我,把我调离了外勤,让我在749局坐了三十年冷板凳。我一双能杀人的手,被他按在办公桌后面批了三十年的文件。“
山本龙一笑了。
“成交。”
电话挂断。
鬼冢健抬起头:“殿主,此人可信吗?三十年前他出卖丁组,是为了自保。现在再用他——”
“可不可信不重要。”
山本龙一拿起棋子,轻轻落在棋盘上,“他是一条狗。狗不需要可信,只需要饿着。饿了三十年的狗,给它一块骨头,它会咬死任何挡路的人。”
他看向地图上皇都的位置。
“何况,我还会给他加一道保险。”
“殿主的意思是?“
“再派一批人过去。不走南海,不走陆路。“
山本龙一的手指移到了地图的西北角,“走西域!九州国和西域接壤的边境线有一万两千公里,749局的监控再严密,也不可能每一寸都盯着。“
“这次派什么级别的人?“
山本龙一的眼神冷了下来。
“七星。”
鬼冢健的瞳孔骤缩。
七星樱花武士——武圣级。
整个樱花殿,七星武士只有七人。每一个都是樱花殿压箱底的战力,从不轻易动用。
“殿主,动用七星,需要长老会批准——”
“我就是长老会。”山本龙一抬起眼皮,“去安排。”
“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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