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丝塔眼睛盯着他。
“你会考虑的，对吗？”她问。
壁炉里的火焰跳跃着，福克斯在栖架上轻轻动了动。
窗外，夜色深沉，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淡淡的银辉。
“我会考虑的。”邓布利多终于开口，声音平静而温和。
“你为他想得很周全。这份心意......很珍贵。”
邓布利多那双蓝眼睛望着伊丝塔，弯了弯嘴角。
“无论最后发生什么，无论那一夜的结果如何，德拉科都不会有事。这是我给你的承诺。”
“回去吧。”他说。
伊丝塔起身告辞，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又看了一眼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依然坐在那张巨大的书桌后面，那只焦黑的右手轻轻搭在桌面。
壁炉里的火光映在他脸上，将那些疲惫的纹路照得格外清晰。
他看起来那么老，那么疲惫，那么……孤独。
……
……
身后的橡木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走廊里的空气比办公室冷得多，寒意顺着袍角往上爬，激得她微微打了个寒颤。
她站了一会儿，让刚才那场对话在脑子里慢慢沉淀。
邓布利多说会考虑的。
这句话的分量比她想象中要重。
在伊丝塔的理解里，这意味着她至少已经获得了某种可能。
她转身朝楼梯走去，德拉科应该还在有求必应屋那里等她。
这个念头让伊丝塔的脚步又快了几分。
窗外的月光透过拱形的石窗洒进来，在台阶上铺开一片银白色的光斑，又被她匆匆的脚步踩碎。
此刻时间已经快到九点了。
大多数学生已经回了各自的公共休息室，城堡里很安静。
她刚转过一个弯，就看到前方约二十步远的地方，有几个人影。
哈利·波特站在走廊中央，魔杖指着对面的人。
伊丝塔往旁边挪了挪位置，看到了他对面站着的是克拉布。
克拉布今天居然落了单，正背靠着墙，脸上的表情介于警惕和茫然之间。
他一个人站在那里的样子，像一堵被单独拎出来的墙，配合着表情看起来笨拙又突兀。
哈利的声音传过来：“德拉科·马尔福最近天天不跟着你们，他去哪儿了？”
克拉布闷闷的说：“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哈利的魔杖又抬高了半寸。
“你不是一直像条尾巴一样跟着他吗？怎么，现在连他去哪儿都不知道了？”
克拉布往后退了半步，背脊抵上石墙：“他也有自己的事。”
“什么事？”
“我不知道。”
哈利的嘴角扯了一下，那不是笑。
“那我来帮你想想。”哈利暴躁的说，魔杖尖端亮起一道暗沉的光。
一道咒语从杖尖射出，克拉布身体突然出奇灵活的往旁边一闪，那道光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去——
然后击中了走廊更深处。
伊丝塔听见一声短促的惊叫。
那道光在走廊尽头炸开，溅起一片暗红色的光点。
一个身影从拐角处跌出来，踉跄着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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