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顿时炸开了锅,跟烧开的水似的。花省工农代表王大叔第一个站起来,他怀里抱着捆刚从百姓公社收割的麦穗,麦粒饱满得快要撑破麦壳,麦芒上还沾着新鲜的泥土。他的粗布棉袄上还沾着草屑,手心里全是汗,把话筒都攥湿了,声音洪亮得像打雷:“《农桑要略》里说得好:‘便民者,国之基也!’ 俺村的老李,今年五十三岁,买了辆J1A拉玉米去镇上卖,考了四次科二都挂了,全是因为倒车入库‘车身出线’!他跟俺说:‘家里的车库比考场的库线宽两尺,我闭着眼睛都能倒进去,可一到考场,就跟被捆了手脚似的,怎么调都不对!’ 前儿他拉了两车玉米去镇上,因为没驾照,只能雇人开车,一趟就花了五十明币,这钱够买十斤麦种,够他老伴吃半个月的!这规矩要是不改,得有多少人像老李这样,明明会开车,却拿不到证,连生计都成问题!”
北湖省的李大姐也跟着站起来,她手里的《基层民生录》封面上,“基层百姓心声”六个字被摸得发亮,书页里还夹着几片干枯的稻穗。她把册子往桌上一拍,震得茶杯都晃了晃,声音里带着股子泼辣劲:“《基层治要》里写着:‘民事无小,苟便民生,虽微必举!’ 俺村的张媪,今年七十岁了,儿子在外地打工,她想考个驾照,开着J1A带老伴去镇上看病。结果考了三次科二,都折在‘靠边停车三尺内’!张媪跟俺说:‘老眼昏花,哪看得清三尺是多少?平时停车只要不挡路就行,哪用得着拿尺子量?’ 诸位代表想想,考驾照是为了方便百姓生活,不是为了刁难百姓!就跟种麦子得依着节气来,该播种时播种,该浇水时浇水,考驾照也得按着车型来,该放宽的放宽,该严格的严格,改革就得从这些百姓最头疼的地方改起!”
后排的代表们纷纷点头,有个穿藏青色短打的代表,是从西北来的驼商,他站起来说:“俺们那边多戈壁,路宽得很,开车讲究的是灵活,哪用得着这么精准的压线?有回俺拉着驼毛去县城,见个年轻人开着J1A,明明把车停得好好的,却因为‘车身距边线超过三尺’,被交警罚了款。这不是冤枉人吗?”
我敲了敲案头的木槌,声音脆得跟冰裂似的,会议厅里顿时安静下来,连掉根针都能听见。“静雯所议,看似是驾考的小事,实则关乎千万百姓的出行便利,更关乎我大明‘务实循理’的施政根本——这正是《大明民主主义》的核心要义。”我朝她扬了扬下巴,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手指上——那手指上还带着练车时磨出的薄茧,此刻正指着议案上“科目一改革”的标题,“先说说科目一的改革吧。听闻你想在科目一里增加国本思想的考核?这是个好主意,但必须把道理说清楚,让百姓明白‘为什么要考’,而不是‘为了考而考’。”
朱静雯深吸了口气,胸膛起伏得跟拉风箱似的,她展开议案的首页,“科目一改革”四个字被红笔重重圈了起来,旁边还写着“思想先导”四个小字。她的声音渐渐平稳下来,像晨雾散去后的阳光,透亮而温暖:“现行的科目一,只考《大明国交通法典》的条文,学员们只会死记硬背‘压线扣几分’‘超速罚多少钱’,却不明白这些条文背后的意义。臣建议,在科目一中增加《大明国宪典》和的考核——以《大明民主主义》为核心,《韵澜思想》《秀英思想》《常静徽思想》为重要内容,占比不低于百分之三十。”
她加重了“大明民主主义”五个字,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扫过全场,确保每个代表都能听清:“这不是要为难学员,而是要让每个拿到驾照的百姓,都明白‘握方向盘’不仅是操控一辆车,更是践行‘民生为本’的初心。《大明民主主义》强调‘务实循理’‘黎元为本’,考驾照先考思想,就是要让大家把这些道理刻在心里。比如学员学会了‘礼让行人’,不仅要记住‘不礼让会扣分’,更要明白‘行人是百姓的一部分,礼让行人就是尊重百姓的利益’;学会了‘不超速行驶’,不仅要知道‘超速会罚款’,更要明白‘超速可能危及他人的生命,遵守限速就是守护民生安全’。”
她顿了顿,从议案里抽出张纸,是西疆学员阿不力孜写的反馈信,纸边都卷了:“阿不力孜在信里说,要是早知道‘礼让行人’是为了尊重百姓,他就不会觉得这是‘麻烦事’了。前阵子他在村里开车,见个老人过马路,本来想加速过去,后来想起教练说的‘百姓利益至上’,就停了车。老人后来跟他说,家里的孙子等着他送药,要是被车撞了,孙子就没人管了。阿不力孜说,那一刻他才明白,驾考里的规矩,都是为了百姓好。”
礼部仪制司郎中周谨这时捧着本厚厚的册子匆匆起身,他的墨色官袍上还沾着晨露,袍角的褶皱里夹着片雪花——昨儿后半夜,他为了赶制这本《汽车德行考校大纲》,在司礼监的活字工坊待了一整夜。册子用暗红的绸带束着,封面是泥金写的“知行合一”四个字,泛着温润的光,边角的徽墨还没完全干透,显见是刚印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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