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厢书房,诸葛亮的案头,南中的地理文卷、部落谱系、气候记录堆积如山。他坐下,摊开最新的沙盘修正图,目光如炬,仿佛已穿透纸面,望向那片云雾缭绕的群山。侍从悄声添上新炭,他浑然未觉。
州牧府正堂,田丰并未散去,而是直接召来许靖、刘巴、费祎、李恢等人,商议开春后的农事、水利、税赋调整细则。烛火跳动,映着他们或苍老或年轻、却同样专注的面容。窗纸上,人影幢幢,直至深夜。
而成都的市井街巷,炊烟在黄昏中次第升起。一个卖炊饼的老汉,收摊前数着今日所得铜钱,虽不多,却足够明日买米买盐,脸上不禁露出一丝许久未见的、松快的笑容。隔壁店铺的妇人唤孩子归家吃饭,声音也少了往日的焦躁。
旧时代,伴随着刘璋车驾的远去、旧有秩序的瓦解、以及人们心中那份习以为常的惶然,正彻底沉入历史的水面之下,再无波澜。
一个新的秩序,一个由恩威并施、务实怀柔所塑造的秩序,已在半年的阵痛与磨合中,初步确立了自己的轮廓。它尚不完美,仍有暗痕,却已有了立足的根基与前进的方向。
承运殿前,袁绍与曹操并肩而立,望着暮色中逐渐亮起灯火的城市。
“孟德,你看这益州,像什么?”袁绍忽然问。
曹操沉默片刻,缓缓道:“像一张新绷紧的弓。弓身已固(新政),弓弦已紧(军备),箭矢已搭(南征之师)。只待时机,便可离弦而出,射向该去之处。”
袁绍点头,望向南方天际。那里,暮云低垂,山影如巨兽匍匐。
更大的风暴,正在那片群山之后酝酿。而益州,这张新成的强弓,已开始为那场必然到来的雷霆,积蓄着每一分力量。
北风起,王旗猎猎。一个时代在成都悄然转折,而另一个时代的故事,即将在南方的瘴雾与烽烟中,拉开序幕。
喜欢开局附身袁绍:我的五虎将不对劲请大家收藏:(m.2yq.org)开局附身袁绍:我的五虎将不对劲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