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烛龙’系统本身,可能还隐藏着我们未曾掌握的、与这枚信物相关的更深层模块或协议?”安全部门的人敏锐地问。
“存在这种可能。”工程师艰难地承认,“系统过于复杂,有些底层耦合设计为了安全,采取了黑箱化和分段知情原则。或许…这信物的部分能力,需要与系统在特定极端条件下互动才会显现。”
这个解释让所有人感到一阵寒意。自己手中的利器,竟然还藏着连大部分设计者都可能不完全了解的“隐藏功能”?这究竟是最后的保险,还是不可控的风险?
“当务之急有几项。”战区副部长总结道,“第一,对林默、陈邺进行彻底审讯,挖出他们的全部计划、技术来源、同伙及背后指使。第二,全面评估此次事件对‘烛龙’系统安全性造成的实际影响,彻底排查是否还有其他潜在漏洞或后门。第三,”他看向代表信物的方向,“那枚信物,以及秦锋同志…需要重新进行最高级别的安全评估。秦锋同志在此次事件中表现出了高度的责任感和专业能力,但他与信物之间的特殊联系,以及信物本身展现的未知能力,必须纳入严格控制和研究范畴。在得出明确结论前,他和信物都需要处于绝对受控状态。”
赵旅长沉声道:“秦锋同志是我的兵,我信任他。但规矩我懂。会严格执行隔离审查程序。只是,审讯和技术排查需要时间,而演习……”
“演习暂停。”副部长斩钉截铁,“转入全面安全整顿和事件调查阶段。‘烛龙’系统的后续测试计划全部无限期推迟,直到查明所有隐患。此事必须严格控制在最小知情范围内,对外统一口径为‘演习过程中出现重大技术故障,需进行深入检修和评估’。”
会议在沉重而决绝的气氛中结束。一道道命令迅速化作加密电波和内部文件,传递下去。基地表面的演练喧嚣彻底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压抑的、带着审视和排查意味的安静。荷枪实弹的巡逻队增加了,一些技术人员的宿舍和工作室被要求临时接受检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人人自危的紧张感。
【隔离室中的微光与低语】
秦锋在隔离室内度过了漫长而煎熬的二十四小时。除了送饭的宪兵(全程无交流)和一次简单的身体检查,他几乎与外界完全隔绝。没有书,没有通讯工具,只有四面墙壁和天花板上那盏永不熄灭的灯。时间感变得模糊,思绪却异常清晰,甚至尖锐。
他反复回想洞穴中的每一个细节,林默的话,陈邺的眼神,信物的爆发……越想,越觉得其中迷雾重重。林默他们真的只是为了“测试漏洞”吗?如果是,为何要动用可能牵扯外部势力的手段?如果不是,他们真正的目标是什么?信物?还是通过攻击“烛龙”来验证或获取某种更深层的东西?信物最后的能力,是设计好的保护机制,还是某种…超出设计的异常?
他忍不住再次取出信物,放在掌心观察。在隔离室稳定的灯光下,它看起来平平无奇,只有贴近了,才能看到纹路中那永不停息的、幽微的光芒流转。他用指尖轻轻触摸那些纹路,冰凉而光滑,没有任何电子设备常见的触感。尝试着像在洞穴中那样,集中精神去“感受”它,却只有那稳定的温热和脉动,再无其他回应。
就在他几乎要被寂静和循环思考逼得有些烦躁时,隔离室的门突然被轻轻敲响,然后打开了。
进来的是杨振少校,他身后还跟着一位身穿便服、气质儒雅、约莫五十岁上下的男子,戴着金丝边眼镜,眼神温和却极有穿透力。杨振少校的介绍很简短:“秦锋同志,这位是总参直属技术安全局的沈弘文博士,他想和你谈谈,关于那件物品和一些技术细节。”
沈弘文博士对秦锋点了点头,微笑道:“秦锋同志,辛苦了。不必拘束,我们只是聊一聊。”他的声音平和,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放松的磁性。
杨振少校退了出去,关上门,但没有走远,显然守在门外。
沈弘文拉过椅子坐下,目光自然地落在秦锋手中尚未收起的信物上,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专注,但很快又恢复平和。“很奇特的造物,不是吗?即使以我的见识,也从未见过如此…浑然天成的技术结晶。”
秦锋谨慎地将信物放在桌上,推向沈弘文的方向:“沈博士可以看看。”
沈弘文却摆了摆手,并没有触碰:“不必。有些东西,可能只有特定的接触者才能稳定交互。我看了你的报告,还有技术团队的初步检测摘要。尤其是关于它在洞穴中最后时刻的表现描述……非常惊人。”
他顿了顿,看着秦锋的眼睛:“秦锋同志,在你看来,那一刻,是它‘感知’到了危险(电磁脉冲),然后‘主动’触发了某种防御协议?还是说,更像是一种受到强烈外部威胁或能量刺激时的‘被动’、‘本能’反应?或者说,是你当时的某种强烈意愿,无意中引导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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