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校园,理查德和爱德华的公寓
一封质地精良、印有波塞林俱乐部野猪徽章的火漆印邀请函,被随意地扔在桃花心木的书桌上。理查德拿起来,对着窗外的光看了看,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波塞林俱乐部…‘诚挚邀请’史密斯兄弟参加迎新晚会。” 理查德把邀请函丢给弟弟,“看来,有人迫不及待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或者看我们出丑了。 动作真快,我们脚跟还没站稳呢。”
爱德华接过邀请函,扫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与他年龄不符的冷锐。他慢条斯理地把玩着邀请函锋利的边缘,声音平静:“谁出丑,还不一定呢。 父亲说过,‘当别人想欺负你的时候,千万不要胆怯。一旦退让,他们就会得寸进尺。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要狠狠地还击,打到他们痛,让他们下次想招惹你之前,先掂量掂量代价。’”
理查德轻笑一声,走到衣帽间,开始挑选晚上要穿的西装。他选了套藏青色的,剪裁极为合体,衬得他身姿越发挺拔,少了些少年气,多了几分沉稳的锐利。“那就去会会他们。看看这些所谓的‘蓝血贵族’,除了祖上那点荣光和装腔作势的派头,还剩些什么真本事。”
爱德华也站起身,选了套炭灰色的三件套,配上一条颜色略跳但不显轻浮的领带。“听说波塞林的规矩多如牛毛,等级森严得像个小型宫廷。正好,去给他们那潭死水,扔两块西部的石头。”
波塞林俱乐部,主厅
晚会的气氛是一种刻意的优雅与松弛。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古龙水和昂贵香槟的味道。衣冠楚楚的年轻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谈笑,但几乎所有人的余光,都时不时地瞥向那两扇厚重的橡木大门。
当侍者推开大门,通报“理查德·史密斯先生、爱德华·史密斯先生到”时,大厅里的交谈声出现了瞬间的凝滞,随即又恢复,但变得更加微妙,仿佛每个人都竖起了耳朵,调转了视线雷达。
理查德和爱德华并肩走了进来。他们继承了父母优秀的基因,相貌英俊,举止间带着良好的教养,但眉宇间那抹属于西部的、未经完全驯化的锐气,以及特纳家族特有的、在巨大财富和权力浸润下培养出的从容(甚至可说是倨傲),让他们与周围那些或多或少带着点象牙塔书生气的东部子弟截然不同。
他们坦然接受着各种目光的洗礼,既不急切地融入,也不显得局促,只是闲庭信步般走到饮品台前,各自取了一杯香槟,低声交谈着,仿佛周围的一切只是背景板。
这种“无视”的态度,显然刺激了某些人。
一个跟在小杜邦身后,名叫贝克尔的跟班(家中是做纺织生意的,勉强挤进这个圈子),在小杜邦眼神示意下,率先跳了出来。他故意提高了音量,带着夸张的拖长音调:
“呦——呦——看看这是谁来了?从西海岸阳光沙滩来的…‘客人’? 听说你们那儿除了金子、石油和…牛仔,就没别的东西了?怎么样,波士顿的冬天还习惯吗?可别冻着了我们西部的…‘乡巴佬’?”
话音落下,大厅里响起几声压抑的轻笑,更多的是一种看好戏的沉默。
理查德慢慢转过身,抿了一口香槟,眉头微皱,仿佛在仔细倾听什么,然后对爱德华说:“爱德华,你听到了吗?我好像听到有狗在叫。 奇怪,这么高雅的地方,怎么会有狗溜进来?”
爱德华配合地环顾四周,一本正经地回答:“是吗,哥哥?我也听到了。好像还是只没拴好链子、看到生人就乱吠的看门狗。 主人大概没教好规矩。”
几个拿着羽毛扇掩面的淑女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又赶紧用扇子挡住。贝克尔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没想到对方反击如此直接、粗鲁(以东部标准看),却又如此精准地戳中了他“跟班”、“走狗”的身份。
“你!你们…西部来的果然没素质!” 贝克尔气得有些结巴。
“素质?” 爱德华放下酒杯,向前走了半步,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对一个初次见面就口出恶言、试图用地域攻击来显示自己优越感的人,我们为什么要展现‘素质’? 尊重是相互的,对于不配得到尊重的人,我们通常选择无视,或者…让他闭嘴。”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轻,但寒意十足。
贝克尔被激得彻底失去了理智,加上想在主子面前表现,竟然一步上前,伸手就想去抓爱德华的衣领:“你他妈说谁是狗?!”
他动作不慢,但爱德华的动作更快。从小接受的最好的格斗和自卫训练(特纳可不会让自己的儿子是软脚虾)此刻发挥了作用。只见爱德华看似随意地一侧身,左手闪电般叼住贝克尔的手腕,顺势一扭,右脚在对方脚踝处轻轻一绊。贝克尔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惊呼一声,就被干净利落地反拧着胳膊按在了旁边一张铺着天鹅绒桌布的长条桌上,脸贴着冰凉光滑的桌面,动弹不得,样子狼狈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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