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西海岸,洛杉矶,特纳·史密斯办公室
特纳 几乎是冲进办公室的,手里挥舞着一份刚刚译出的电报,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钉子拔掉了!地中海的钉子被狠狠撬松了!” 他对刚刚放下电话的助理喊道,但更像是自言自语地宣泄着激动。
电报来自乔治·马歇尔将军,内容简洁而有力:“‘木匠’行动(塔兰托袭击的代号)成功。意大利舰队主力遭重创,短期内无法构成威胁。‘花园’(指西西里岛)的‘杂草’(指轴心国海空力量)清理取得关键进展。”
特纳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眼中的光芒依旧闪烁。他立刻抓起另一部经过特殊加密的电话,拨通了一个纽约的号码。几声响铃后,一个带着明显意大利口音的慵懒声音响起:“这里是科斯特洛进出口公司,哪位?”
“是我,” 特纳压低声音,但语气急促,“钉子拔除了。让你老家的‘亲戚’们,准备好‘客房’,‘客人’不日就要登岛‘做客’了。”
电话那头的弗兰克·科斯特洛,这位在纽约乃至全美都颇具影响力的意大利裔“商人”(实际上与黑手党关系密切),沉默了两秒,然后声音里透出了与平时不同的严肃和一丝兴奋:“明白了,老板。我这就去通知我的‘亲戚’们,让他们把最好的‘葡萄酒’和‘橄榄油’准备好,热情招待远道而来的‘客人’。” 他巧妙地用暗语回应,表示西西里岛的黑手党势力已经准备好接应盟军的空降和登陆部队。
挂断与特纳的电话,科斯特洛在纽约豪华公寓里踱了几步,脸上露出了难得的、发自内心的笑容。他走到窗边,望着哈德逊河,仿佛能望见遥远的地中海故乡。然后,他转身走向另一个加密电台所在的内室,亲自坐下,开始敲击电键。电波穿越浩瀚的大西洋,飞向地中海中心的西西里岛。
西西里岛,巴勒莫附近某处隐蔽庄园
唐·维托,这位在西西里岛乃至全意大利黑手党中都拥有巨大影响力的“老头子”,正坐在葡萄藤架下的阴影里,慢条斯理地品尝着咖啡。他的得力助手皮波垂手站在一旁。
一个年轻人快步走来,将一份刚刚译出的电文递给皮波。皮波扫了一眼,眼中精光一闪,恭敬地递给唐·维托:“教父,纽约来的消息。‘钉子拔除,客人不日登岛做客’。”
唐·维托布满皱纹的脸上没有丝毫波动,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放下咖啡杯。他用平静但不容置疑的语气问:“皮波,我们的人,在那些重要的‘仓库’、‘码头’和‘灯塔’里,都还在该在的位置上吧?” 他指的是巴勒莫、锡拉库萨、杰拉等关键港口、机场、交通枢纽的守军、警察和关键岗位。
皮波 立刻躬身回答:“都在,教父。‘孩子们’(指渗透进去的黑手党成员或受其控制的人员)很听话,时刻准备着。只等‘客人’的信号,他们就能立刻让那些地方的‘看门狗’(轴心国守军)睡个好觉,或者…永远睡去。然后打开大门。纽约那边的‘朋友们’(指受美国黑手党影响、经过战略情报局OSS初步训练的人员)也准备就绪,他们会引导‘客人’找到正确的‘房间’(目标)。”
唐·维托满意地“嗯”了一声,又看向旁边另一位负责情报的托尼:“托尼,罗马那边,我们的‘duce’(领袖,指墨索里尼),听到‘钉子’被拔掉的消息后,是不是又在他的宫殿里跳‘塔兰泰拉’舞了?” 他的语气带着淡淡的嘲讽。
托尼 脸上露出讥诮的笑容:“教父,您猜得真准。我们的人在罗马听到的消息,那位‘领袖’在威尼斯宫大发雷霆,把海军司令骂得狗血淋头,然后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转。更妙的是,” 托尼压低声音,带着幸灾乐祸,“他似乎被英国人上午打撒丁岛、晚上炸塔兰托的套路搞糊涂了,完全摸不清下一步是哪里。而且,听说他最后还是拉下脸,准备向他在柏林的那位‘德国兄弟’求助,讨要情报呢。”
唐·维托闻言,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真切的笑意,像是听到了一个有趣的笑话。“向德国人求助?看来我们的‘领袖’这次是真的慌了。这倒是个好消息。德国人比意大利人难对付,他们知道得越晚,越糊涂,对我们的‘客人’越有利。托尼,把这个情况,还有我们掌握的港口、机场驻军的换防时间、薄弱环节,一起给我们的美国‘朋友’发过去。要快。”
托尼点头:“已经安排最可靠的渠道在发送了,教父。”
“你总能让我满意,托尼。” 唐·维托赞许地看了他一眼,重新端起了咖啡杯,目光投向远处地中海蔚蓝的天空,仿佛在期待“客人”的到来。
华盛顿,陆军部
马歇尔将军很快就收到了经由特纳渠道转来的、来自西西里岛的最新情报。情报详细描述了意大利高层的混乱、墨索里尼向德国求援的动向,以及黑手党在关键地点潜伏力量的确认。这份来自“地下世界”的情报,与盟军通过密码破译(“超级机密”)、空中侦察等渠道获得的信息相互印证,极大地增强了马歇尔对“爱斯基摩人”行动成功的信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美利坚望族请大家收藏:(m.2yq.org)美利坚望族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