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再无人敢提什么“怀柔”、“仁义”,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大战上。
兵部尚书禀报完最新的边境布防情况后,一位官员出列,忧心道:“王爷,北境虽初战告捷,然戎狄毕竟势大,若其倾力来犯,长期鏖战,于国于民,负担甚重啊。”
箫晋珩抬眸,看了那官员一眼,忽然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李大人,你家中小儿,若被街边恶犬追咬,当如何?”
那李大人一愣,下意识答道:“自……自然是捡起棍棒,将其打跑。”
“若那恶犬龇牙咧嘴,看似凶猛,实则不敢近前,只远远吠叫,又当如何?”箫晋珩继续问。
“这……自然是呵斥驱赶,若它不走,便寻机会给它一下狠的,让它知道厉害,以后见了便躲着走。”
“善。”箫晋珩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众臣,“戎狄,便是那龇牙之犬。你越退缩,它越猖狂;你示之以弱,它便得寸进尺。唯有亮出棍棒,迎头痛击,打疼它,打怕它,它才不敢再轻易来犯。今日之耗费,是为换取明日之长治久安。若因惧怕消耗而畏战、绥靖,则我大周边境,永无宁日!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后得一夕安寝。起视四境,而戎狄又至矣!”
他引用古语,声音铿锵,掷地有声。一番话,将“主战”的必要性阐述得淋漓尽致。
众臣闻言,皆陷入沉思,再无异议。
退朝后,景和帝私下对箫晋珩道:“皇叔,如今局势,朕心甚安。只是……朕听闻,戎狄内部,似乎也并非铁板一块?”
箫晋珩看了年轻的皇帝一眼,眼中露出一丝赞许:“陛下观察入微。勃尔帖性情暴虐,早有部落对其不满。此番他决策失误,损兵折将,威信大跌……或许,我们不仅可以战场上取胜,还能从其内部,找到突破口。”
景和帝眼睛一亮:“皇叔的意思是?”
箫晋珩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运筹帷幄的自信:“陛下且看便是。有些人,自己就会把机会送上门来。”
果然,没过几日,凌默便带来密报:戎狄内部与勃尔帖素有嫌隙的左谷蠡王,暗中派来了心腹,试图与摄政王接触。
消息传到苏晚棠耳中时,她正在修剪一盆兰草。
听完凌默的禀报,她放下银剪,轻轻笑了笑,对身旁的箫晋珩道:“看来,王爷这根‘棍棒’,不仅打疼了恶犬,还吓得它家里的其他狗,开始想着换主人了。”
箫晋珩被她这生动的比喻逗得眼底染上笑意,伸手揽住她的肩:“恶犬窝里斗,我们正好隔岸观火,顺便……看看能不能捡条听话的狗回来养养。”
苏晚棠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腔传来的震动,心中一片安宁与骄傲。
这盘棋,他下得步步惊心,却又举重若轻。
而她,有幸能在一旁观看,并与他共享这掌控风云的快意。
斩杀使者引发的风暴,似乎正以一种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方式,悄然转向对大周有利的方向。
而那位始作俑者摄政王,依旧稳坐钓鱼台,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只是,这平静之下,新的波澜,似乎又在酝酿了。
毕竟,戎狄王勃尔帖,可不是一条会轻易认输的狗。
喜欢宠妻狂魔之王爷请适可而止请大家收藏:(m.2yq.org)宠妻狂魔之王爷请适可而止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