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满说:“你怎么知道?”
粟粟说:“他照镜子。”
阿满想了想,还真是。
腊月,核桃结婚了。
姑娘姓林,叫林晚,比他小两岁,在对外翻译公司工作。
人长得秀气,话不多,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婚礼就在前鼓苑胡同办。
天还没亮,请的师傅就到了。
西城宾馆的周师傅,带着两个徒弟,在7号院的厨房里忙活起来。
周师傅跟何其正认识二十多年了,当年何其正在轧钢厂食堂当主任,周师傅还在学徒。
如今周师傅出了名,逢年过节还来看看老前辈。
何其正七十六了,穿一身藏青中山装,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一会儿。
周师傅一边片鱼一边说:“何叔,您去坐着,这儿有我。”
何其正说:“我看看。”
周师傅笑:“您是怕我糟蹋您的方子?”
何其正没说话,嘴角动了动,转身去堂屋了。
中午,人齐了。
女方家来了七八口,何雨柱的岳父母到了,许大茂一家全到,何雨水带着钱维钧和景行,钱伯钧和孙淑娴也来了。院子里、堂屋里,到处是人。
林晚穿着红袄,坐在新房里。阿满趴在她旁边说话,一口一个“嫂子”,叫得甜。
核桃在外头招呼客人,脸笑得有点僵,但一直笑着。
开席的时候,周师傅端出第一道菜。
糟熘三白。
他端着盘子,走到主桌前,轻轻放下。盘子里的三白泛着琥珀色的光,糟香飘起来,满院子都能闻见。
“何叔,”周师傅说,“这道菜,您指点过,您先尝尝。”
何其正拿起筷子,夹了一筷,放进嘴里,嚼了嚼。
满院子的人都看着他。
何其正点点头,说:“行了。”
周师傅笑了。
敬酒的时候,核桃带着林晚给何其正和母亲鞠了一躬。
何其正坐在那儿,端起酒杯,说:“好好过日子。”
核桃点点头。
母亲拉着林晚的手,说:“以后就是咱家人了。”
林晚喊了一声“奶奶”。
又敬到何雨柱和刘艺菲跟前。何雨柱没说话,把酒喝了。刘艺菲拉着林晚的手,说了好一会儿话。
阿满在旁边起哄:“嫂子,还有我呢!”
林晚笑着喊了一声“阿满”。
许大茂端着酒杯过来,已经喝得脸红了,拉着核桃说:“你小子,我看着长大的,现在娶媳妇了……”
说着说着,眼睛红了。
核桃拍拍他肩膀:“许叔,喝吧。”
酒席散了,天已经黑了。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棵老海棠树。
树皮皴裂,枝丫光秃秃的,但来年还会发芽。
刘艺菲走出来,站他旁边。
“想什么呢?”
何雨柱说:“想胡公当年的话。”
刘艺菲看着他。
何雨柱说:“他让我好好过日子。我好好过了。”
刘艺菲握住他的手。
何雨柱说:“核桃成家了。阿满大了。粟粟有他自己的路。那些东西,他们也接手了。”
刘艺菲点点头。
月亮升起来了,照在院子里,照在那棵老海棠树上。
屋里,灯还亮着。阿满的笑声传出来,核桃和林晚在说话,粟粟在角落里坐着,手里拿着本书。
何雨柱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风有点凉,他没动。
刘艺菲靠在他肩膀上,也没动。
过了很久,何雨柱忽然说:“挺好的。”
刘艺菲说:“什么挺好的?”
何雨柱说:“现在这样。”
刘艺菲没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月亮很亮,照着这两个人,照着那棵老树,照着那间亮着灯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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