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到了,妈妈知道我最近很烦心,就让大哥把怀瑾和若华带去她那里,我这几天因为受到这些网络攻击还是会很难受,感觉以为工作压力大,好朋友已经推迟一个月没来了,我中午一起床,肚子一阵阵抽痛,我一站闻,我看见脚下有血液的痕迹,我的头晕晕沉沉,我马上扶着墙面,走出去,站在二楼处,大声叫梁妈。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虚弱和颤抖,在空旷的房子里显得有些飘忽。楼下静悄悄的,只有窗外蝉鸣一阵紧过一阵,吵得人脑仁发疼。小腹的坠痛越来越清晰,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用力攥紧又松开,冷汗瞬间浸湿了睡衣的后背。
“梁妈!”我又喊了一声,手紧紧抓住冰凉的木质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视线有些模糊,脚下那几点暗红色的痕迹,在浅色的地板上显得格外刺目。不是经期,时间不对,感觉也不对……一种混杂着恐惧和某种不祥预感的凉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楼梯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梁妈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显然是刚从厨房跑出来。她抬头看到我煞白的脸和扶着栏杆摇摇欲坠的样子,脸色骤变。
“哎哟我的夫人!这是怎么了?”她几步并作一步冲上楼梯,锅铲哐当一声丢在楼梯转角也顾不上了,一把扶住我的胳膊。她的手温暖而有力,让我几乎脱力的身体有了些微依靠“梁妈……我肚子疼……流血了……”我靠在她身上,声音气若游丝,刚才喊那两声似乎用尽了力气梁妈低头看了一眼我脚下的痕迹,又迅速打量了我毫无血色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和更深的焦急。“别怕,别怕,梁妈在。”她一边安抚我,一边半扶半抱地把我往卧室里带,“能走吗?慢慢来,我们先回床上躺着。”
每走一步,小腹都传来尖锐的疼痛,我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梁妈身上。短短几步路,走得异常艰难。回到卧室,躺到床上,疼痛似乎并没有缓解,反而因为姿势的改变,感觉那股温热的液体流得更急了。恐惧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淹没了这些天因为网络攻击而产生的烦闷和委屈,那是一种更原始、更关乎身体的恐慌。
梁妈快速拉过薄被给我盖上,动作麻利却轻柔。“你躺着别动,千万别动!”她嘱咐着,转身,“我马上给大少爷打电话!”
“别……”我下意识地想阻止,不想让梁妈通知他。这些天我们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流言和我的情绪,关系也有些紧绷。可剧烈的疼痛让我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这个时候,似乎顾不得那么多了。
梁妈显然没听清或者没理会我那微弱的抗拒,她已经快步出了房门,我听到她在楼下客厅打电话的声音,语气又快又急。
我独自躺在宽大的床上,蜷缩起身体,试图抵御那一波波袭来的疼痛。窗外的阳光明晃晃的,透过纱帘照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切都那么不真实。网络上的谩骂、工作的压力、身体的异样、还有此刻这突如其来的剧痛……所有的一切交织在一起,让我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孤立无援。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了下来,混着额头的冷汗,滑进鬓角。
不知过了多久,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我听到了急促的引擎声由远及近,在门口戛然而止。紧接着是纷乱的脚步声冲上楼梯。
他几乎是撞开门进来的,头发有些凌乱,呼吸急促,衬衫的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惊慌。他几步跨到床边,蹲下身,握住我露在被子外面冰凉的手。
“老婆,怎么样?哪里疼?很疼吗?”他的声音紧绷,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眼睛紧紧盯着我的脸,试图从我痛苦的表情里找出答案。
我看着他,想说什么,却只是摇了摇头,更多的眼泪涌了出来。所有的委屈、害怕,在看到他的一瞬间,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梁妈跟在后面,手里拿着我的外套和一个小包。“救护车马上就到,先生,东西我简单收拾了一下。”
他点点头,目光没有离开我,握着我的手收紧了些,试图传递一些温暖和力量。“别怕,我在这儿。”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强自镇定的安抚,“我们马上去医院,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停在了楼下。很快,医护人员抬着担架上来,进行简单的询问和检查。我被小心翼翼地挪到担架上,他始终紧紧跟着,手一直没有松开。
下楼,上车。救护车内部狭窄的空间里,充斥着消毒水的气味和仪器单调的滴滴声。他坐在旁边,握着我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拨开我被汗水粘在额头的头发。梁妈坐在副驾,不时担忧地回头张望。
疼痛还在持续,但在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和专注的目光里,那份灭顶的恐慌似乎被驱散了一些。车窗外,城市的风景飞速向后掠去,阳光依旧炽烈。我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是未知的检查和结果。但至少,此刻我不是一个人。那些喧嚣的网络世界,那些无端的攻击,在这一刻,都被隔绝在了这飞驰的救护车之外,显得遥远而不重要了。身体内部的警报和疼痛,占据了我所有的感官和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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