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后面的狼瞬间惊住,它们在冰柱边缘踯躅不前,前爪焦躁地刨着积雪,尖牙呲出泛着寒光,眼神里满是惊惧与忌惮,死死盯着眼前被割得七零八落的同伴尸体。
一声声凄厉的哀嚎在空旷的雪山间回荡,夹杂着我毫不掩饰的嘿嘿坏笑。
任凭这群野狼再狡猾也没用,实力再横,也架不住我灵机一动——我可真是个东北大聪明!
他们不敢过来,那我就敢踏出黑门着地了。
对着踌躇不前的狼群又扮了个鬼脸,借着面粉标记的痕迹,我找准一处空间相对宽敞之处,从黑门里钻了出来。
此处海拔太高,空气稀薄得像掺了冰碴的雾,每吸一口气都得张大嘴巴,肺里又凉又空,带着种钝钝的酸胀感。
我得加快进度,这操蛋的环境太折磨人了。
为了刺激狼群,我又对着他们左右扭了扭屁股,那叫一个气焰嚣张。
果然有两只狼血气方刚,经不住这赤裸裸的挑衅,一步一步朝我推进。
下一步就是被暗藏的细丝割破了前腿,吓得嗷了一嗓子,赶紧后退,和伙伴们只能在原地低声咆哮,无能狂怒。
敌人的烦恼,就是我的快乐源泉!
我动作极慢地挪到前方一根冰凌旁,那些细丝正是从冰柱内部的白茧上延伸出来的。
试了好几种方法都没能把丝切断,最后用打火机燃起一簇火苗,我才发现火烧竟是破局的关键。
火苗舔舐着细丝,不过几秒钟,原本隐匿的丝线那处就泛起了焦黄的痕迹。
我握着匕首顺势一滑,被烧处应声断开,丝毫不费力气。
果然,大自然里万物相生相克,再诡异的东西也总有它的克星。
有了破解之法,我像只勤劳的小蜜蜂,循着面粉标记的痕迹,一根根切断那些透明细丝。
中途瞅了几眼狼群,识时务的狼已经走了。
剩下的一半倔种还在不死心地朝我张望着,撞了南墙都不知道回头!
我低头接着忙活手头的事,这可经不起一点点的马虎。
每切断一根,就小心翼翼地给缠到当作线轴用的胡萝卜上。
随着细丝被陆续移除,我周围的活动空间越来越宽敞,若不是赶时间,真想把这神奇的丝线全都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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