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断尘看着他,看着那张熟悉的、伤痕累累的脸,摇了摇头。
“不怕。”
老人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猛地站起来,挡在祭坛前。
“你们不能伤害它!”他嘶吼,“它是未来!是新世界!”
“新世界不需要以人命为代价。”霍峥举起EMP装置,按下启动键。
倒计时:十秒。
九秒。
老人扑了过来。江断尘迎上去,用身体挡住他,两人扭打在一起。老人力气出奇地大,指甲深深抠进江断尘的肩膀。
八秒。七秒。
霍峥冲上前,一脚踹开老人,将江断尘拉起来。
六秒。五秒。
“跑!”霍峥推着江断尘冲向矿道。
四秒。
老人爬起来,死死抱住霍峥的腿:“不许走!不许伤害它!”
三秒。
江断尘回头,看到霍峥挣脱不开。他冲回去,用匕首割断老人的手指。鲜血喷涌,但老人不松手。
两秒。
霍峥看着江断尘,忽然笑了。
“走。”他说。
然后,他用尽最后力气,将江断尘推回矿道,自己转身扑向祭坛,将EMP装置狠狠按在了那团原生质上。
最后一秒。
江断尘看到霍峥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像在看一个寻常的告别。
然后,白光炸开。
无声的冲击波席卷洞穴,一切光亮熄灭,只剩绝对的黑暗和死寂。
江断尘被气浪掀飞,撞在岩壁上,失去了意识。
最后的感觉,是耳边响起遥远的、仿佛来自深渊深处的尖啸。
那声音痛苦,愤怒,不甘。
像某种古老生命的临终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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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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