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善之家有余庆,行恶之人必遭殃,
薪火相传善念在,活佛归来护一方。
李四顺父子行善积德,济公活佛两度现身相助,不仅惩治了张万恶、赵三虎这般恶徒,还让杨桥镇成了远近闻名的“善镇”。这一晃啊,又是二十载春秋过,杨桥镇比当年更热闹了——青石板路从三里铺到了五里地,两边的铺面扩了一倍,绸缎庄、银楼、药铺鳞次栉比,连省城的客商都专门来这儿进货。南杨桥翻新了,石栏杆上的十二生肖雕得更精致,桥边多了个小码头,漕运的船只来来往往,装卸货物的脚夫喊着号子,声震河两岸。镇西头的白虎堂茶馆也扩了门面,楼上楼下两层,天天座无虚席,说书先生讲的最多的,还是李家行善积德、济公活佛惩恶扬善的故事,每次讲到精彩处,满堂喝彩声能掀了屋顶。
李家的豆腐坊,如今已是杨桥镇的百年老字号,招牌上“李记善德豆腐”六个大字,是当年济公活佛用木炭写的,虽历经风雨,依旧黑亮醒目。豆腐坊从前后两进的院子,扩成了三进大院,前院是铺面和作坊,中院住人,后院开辟了菜园和蓄水池,专门用来泡黄豆、做豆腐。如今掌家的是李行善,李四顺已经七十多岁了,头发全白了,背也有些驼,但精神头依旧足,每天早上还会到作坊里转转,指点伙计们怎么磨豆腐才更嫩、怎么点卤才更匀。王大娘也六十多岁了,依旧贤惠勤俭,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只是眼角的皱纹更深了,笑起来像朵盛开的菊花。
李行善今年四十五岁,继承了父亲的沉稳踏实,身材依旧高大,只是眼角添了些细纹,双手的老茧更厚了。他不仅豆腐做得好,生意也打理得井井有条,如今李记豆腐不仅供应周边村镇,还通过漕运卖到了省城,甚至有人专门来拜师学艺,李行善从不藏私,把做豆腐的手艺倾囊相授,只是反复叮嘱:“做豆腐和做人一样,要心诚、要干净,不能掺假,不能缺斤短两,不然砸的是自己的招牌,亏的是自己的良心。”
李行孝今年四十二岁,性子依旧活泼,只是没了年轻时的跳脱,多了些沉稳。他没跟着哥哥打理豆腐坊,而是在镇上开了家武馆,教镇上的年轻人拳脚功夫,一来强身健体,二来能保护自己和家人。他教徒弟有个规矩:只许防身,不许伤人,遇到不平事可以管,但不能恃强凌弱。武馆里挂着一块牌匾,写着“善武崇德”,是他自己写的,时刻提醒自己和徒弟们,功夫是用来护善的,不是用来作恶的。
李家的第三代,李继善和李继德也都长大成人了。
李继善是李行善的儿子,今年二十二岁,长得眉清目秀,皮肤不像爷爷和父亲那样黝黑,倒有几分文气,戴着一副细框眼镜,看着像个读书郎。但别瞧他文质彬彬,骨子里却继承了李家的善良和坚韧,不仅跟着父亲学会了做豆腐,还饱读诗书,考取了秀才功名。他性格温和,心思缜密,做事有条有理,经常帮着父亲打理豆腐坊的账目,还会给镇上的私塾代课,教孩子们读书识字。他继承了祖辈的善念,经常拿出自己的俸禄资助穷苦学生,还会用豆腐坊的收入修缮镇上的道路和桥梁,镇上的人都夸他“文武双全,心地善良”。
李继德是李行孝的女儿,今年二十岁,生得亭亭玉立,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既有母亲的温柔,又有父亲的爽朗。她不爱舞枪弄棒,却喜欢医术,跟着镇上的老郎中学医多年,已经能独立给人看病抓药了。她在豆腐坊旁边开了家小药铺,取名“善德堂”,给穷苦人看病从不收钱,还会免费送药,遇到疑难杂症,就骑着马去省城请教名医。她性格泼辣,遇到不平事敢站出来说话,有一次,镇上的粮商缺斤短两,被她当场揭穿,逼着粮商给百姓补了粮食,从此没人敢在她面前耍小聪明。
这二十年来,杨桥镇一直太平无事,行善积德成了镇上的风气,家家户户都以李家为榜样,邻里之间互帮互助,和睦相处。可就像老话所说,“太平日子过久了,总会有不长眼的恶徒找上门来”,这次来的,可比当年的张万恶、赵三虎还要难缠。
事情要从那年夏天说起。那年夏天格外炎热,连续三个月没下一滴雨,河里的水位降到了最低点,连南杨桥的桥洞都快露出来了。杨桥镇的水源主要靠河里的水,水一少,不仅百姓的生活受影响,连李家豆腐坊的生产也成了问题——做豆腐需要大量的清水,河里的水不够用,李行善只能让伙计们去几里外的山泉水处挑水,成本一下子增加了不少。
就在大家都为缺水发愁的时候,一个叫吴天霸的盐商带着一群打手来到了杨桥镇。吴天霸是江南一带的盐霸,垄断了周边十几个州县的盐运,为人阴险狡诈,心狠手辣,仗着自己有钱有势,在各地为非作歹,欺压百姓,人送外号“吴剥皮”。他听说杨桥镇缺水,便动了坏心思——他要垄断杨桥镇的水源,然后抬高水价,敲诈勒索镇上的百姓和商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济公外传请大家收藏:(m.2yq.org)济公外传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