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山居的灯光亮到深夜,吴邪坐在书桌前,指尖划过手机屏幕上潘子发来的资料,眉头越皱越紧。
资料不算少,却像被人刻意打碎又拼凑起来的拼图,处处是模糊的缺口。
关于“游枭”这个名字的过往,几乎是一片空白,像是被什么人用高明的手段彻底抹掉了,只留下近一年来断断续续的轨迹。
“一年前从墨脱来到北京,在一个四合院待了几天……”吴邪低声念着,指尖在“四合院”三个字上停顿。
墨脱……雪山,是不是意味着姐姐是来自那里……?
资料里接着写:她离开北京后去了杭州,在吴山居待了半年。
看到这里,吴邪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那半年,是他人生中最安稳也最甜蜜的时光,他以为自己抓住了光,却没想到,那只是她漫长轨迹里的一段短暂停留。
然后她又回了北京,回到那个四合院,和里面的两个男人去云南短居……
“两个男人……”吴邪的指尖用力,几乎要戳碎屏幕。
潘子的资料里没明说,却隐晦地提到,那处四合院的常住者,是两个身份成谜的男人,其中一个身手极好,沉默寡言,另一个则戴着墨镜,玩世不恭。
线索像散落的珠子,被一根无形的线串了起来。
姐姐心里的人,应该就住在那个四合院里吧。
吴邪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游枭的样子。
她在吴山居时的笑,她不告而别时的决绝,她在长沙对他说“心里的人不是你”时的坚定……所有画面交织在一起,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心脏。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只是个局外人。
她来吴山居,或许只是为了躲避什么,或许只是偶然停留,而他却傻乎乎地当了真,陷了进去。
资料的最后,写着她后来去了解家,与解雨臣产生交集,之后便在解家和四合院之间往返。
解雨臣……
吴邪看着这个名字。
他又在姐姐身边扮演什么角色呢?
还有那个四合院……
他们都比自己更了解姐姐的过去。
可那又怎样?
吴邪猛地睁开眼,眼底流露出不甘。
资料里说,她最近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解家。
看来,解雨臣那家伙用了什么手段,把她留在了身边。
既然她不肯来杭州见他,那他就去北京找她。
他要去看看,那个四合院里的人到底有什么好,能让她心心念念;他也要去问问解雨臣,到底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把她困在身边。
更重要的是,他好想她。
吴邪拿起手机,拨通了潘子的电话,语气坚定:“潘子,订最早去北京的机票。”
“小三爷,您要亲自去?”潘子的声音里带着惊讶。
“对,”吴邪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有些人,总该见一见了。”
挂了电话,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晚风带着西湖的潮气吹进来,拂在他脸上。
姐姐,等着我。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从我身边溜走了。
……
北京的老胡同里,吴邪捏着手里那张写着地址的纸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眼前的四合院和他想象中不同,没有气派的门楼,只有两扇斑驳的木门,门环上甚至还缠着几缕干枯的藤蔓,透着一股与世无争的宁静。
就是这里了。
潘子说,游枭大部分时间要么在解家,要么就待在这个四合院里。
而这里住着的两个人,到底谁才是她的心上人呢?
吴邪深吸一口气,指尖已经触到了微凉的门环。
只需要轻轻一推,他就能知道,那个让游枭心心念念、甚至不惜伤害他也要守护的人,到底是谁。
可手掌悬在半空,他却迟迟没有落下。
他该以什么身份进去?游枭的前男友?一个被抛弃的可怜人?还是……一个来质问的闯入者?
无数种身份在他脑海里盘旋,最终都化作一团乱麻。
他甚至不敢去想,门后那个人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比他好,比他更能给游枭想要的东西。
就在他天人交战之际,院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吱呀”一声轻响,那扇斑驳的木门被从里面拉开了。
吴邪猛地抬头,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门口站着的是一个男人。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怀里抱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猫,阳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清瘦却挺拔的轮廓。
他的五官极其好看,不是那种带有攻击性的俊美,而是一种近乎纯粹的干净,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得像雪山上的湖泊,不含一丝杂质,却又深邃得仿佛能看透人心。
吴邪愣住了。
他幻想过无数次这个人的模样,却从未想过,会是这样一个……干净得不像凡人的人。
他甚至能在对方身上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气质,像是沉淀了千年的沉静,又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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